当前位置: 吴纳新闻 > 财经 > 星力注册送188的平台_爆文《卖米》,你没穷过不大可能懂

星力注册送188的平台_爆文《卖米》,你没穷过不大可能懂

星力注册送188的平台_爆文《卖米》,你没穷过不大可能懂

星力注册送188的平台,最近,一篇名为《卖米》的文章传遍了朋友圈。

据称,此文获得北大第一届原创文学奖第一名,2004年经权威文学刊物《当代》杂志发表后,即引起轰动。

《卖米》讲述的是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去街上卖米,为了每斤能多卖两分钱给丈夫买药,有人问津时死扛着没卖,无人问津时只好无奈地把米扛回来,打算再跑几十里山路去另外一个集市上卖的故事。

据介绍,《卖米》的作者飞花,原名张培祥,1979年出生于湖南醴陵一个山区农民家庭。

上初中时,她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重点中学,后来因为家庭实在太贫困了,读完初一就转去普通初中学习,但她每年统考还是能考第一。

上高中后,她的父母实在无力承担学费。她选择了辍学,跑去广州、株洲等地做家教或在餐馆洗碗干杂活。

后来,还是校长于心不忍,说自己教书那么多年来没遇到过这样优秀的学生,他四处奔走打听,花了四个月的时间才把她弄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的张培祥更加刻苦学习,而且不负众望地考入了北京大学法学院。那年,是1997年。

本科毕业后,她在学校攻读法学硕士。课余时间,她创作文学和译著有百万字之巨,还不忘勤工俭学供弟弟上学和补贴家用。

只可惜,天妒英才,2003年非典期间,年仅24岁的张培祥身患白血病离开了人世。北京大学在八宝山为这位历经磨难的才女举行了隆重的遗体告别仪式,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撒贝宁介绍其生平时,“全场恸哭失声”。

她写的《卖米》一文获奖,校方却差点把颁奖仪式办成了追悼仪式。

这篇文章我是前两天读到的,看得我眼眶湿润,因为我有过一模一样的经历和百分百雷同的心情。

那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了。

如你所知,我从小家里特别穷,一个星期也吃不上一顿肉。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母亲一个人种田。

父亲经常被克扣和拖欠工钱,所以不常寄钱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的门槛也差点会被追债的人踩烂。往往债主们走了以后,我家又连买肉的钱都没有了。

母亲有时候会在地里种一些菜,等菜成熟了就背去集市上卖。从小,我们一家的生活钱都是这样换来的。

我们把家里种的粮食蔬菜瓜果卖出去,用换来的钱买那个星期用的生活用品和别人家种的粮食蔬菜瓜果。行情好时,粮食能多换一些钱,多买点日用品和食品;行情不好时,那个星期我们只能就着米饭吃一个星期自家种的蔬菜。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通常是在集市头一天把蔬菜从地里采回来,然后打来井水把泥巴清洗干净,把烂菜叶择掉,以让蔬菜们卖相更好一些。

我和弟弟边听着母亲在屋外清洗蔬菜的声音,边坐在煤油灯下写作业。

说是写作业,但其实那会儿我们家连书桌都没有。母亲出嫁时带来的木制箱子搁在床尾,我和弟弟坐在床上,趴在木箱子上写作业。

村里很多人家安装了电灯,但我家嫌电费太贵,一直用煤油灯。有时候,我和弟弟做作业时,不小心把头凑到了煤油灯前面,经常会闻到一股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母亲去卖菜的时候,我有时也会跟着去。六岁那年就跟着去了一回,帮母亲背一些莴苣去集市卖。

每逢集市,路边的人、车、骡子、驴、各式物品挤在一起,交通状况很复杂。那天,我们顺着车路走。为了躲避一匹骡子,我身上背的篮子被一辆经过的大货车勾住了,我当即被大货车勾倒在地,却一时半会儿挣不开篮子,只能任由大货车拖着走了好几米远,还差点被卷到了车轮底下。

路人发现后,朝司机大喊,司机才停了车。母亲尖叫着把我扶起来,却没有安慰惊魂未定的我,只是边哭边骂我爸,骂他这种时候居然不在家。

很多年后,母亲跟我说,还差一米,再一米,我就被大货车的车轮碾死了。

那天的莴苣,并没有卖上个好价格。集市刚开始时,有人出八毛钱一斤的价格全部收购(批发),母亲说不行,跟人家要价九毛,那人磨了一会儿价格,似乎觉得自己说服不下母亲,转头去收购别家的了。

我理解母亲的心情,那些莴苣从种下地的第一天起,母亲就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心血,她自然是想多卖一些钱的。

觉得收购(批发)价不划算,母亲就开始零售。一开始,她叫价一块,居然也卖出去了几斤。我坐在母亲身边,替母亲感到高兴,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大货车拖在地上走了几米的惊吓。

可是,卖到后来,随着街上来卖莴苣的农民越来越多,母亲不得已降价格,先是降到九毛,卖出去了一两斤,后来慢慢降到了八毛一斤,可还是没有人买。

当天,集市散尽的时候,我们的莴苣只卖掉了三分之一。母亲攥着卖莴苣得来的五六块钱,跑去买了一包洗衣粉,又跑去别人摆过摊的位置捡了一些被人当作残次品剔除出来的菜叶。她背着卖不掉的莴苣回家,路上沮丧地跟我说,这周我们吃不上肉了。

关于卖菜经历,还有另外一回让我印象深刻。

那时我大概已经读二三年级,七八岁的样子,母亲当时忙于秋收,没空去赶集,就让我跟着邻居一起去街上卖青菜(芥菜)。

那年青菜大丰收,菜价很便宜,才两毛钱一斤。我守在那篮子菜后面,根本不敢吆喝,只能等着别人来询价。每来一个人,我就站起来,但对方往往只是瞟了青菜一眼,就又走开了。

整整一个上午,只有一个人来买我的青菜,她一口气买了三斤,给了我一块钱。我找不开,最后她拿出五毛,我同意以五毛钱的价格成交。

邻居卖的是茄子,茄子行情好一些,她很快就卖完了,拿着钱去置办下周的生活用品去了。而我,看着那一大篮子满满的青菜,不知所措地坐在菜摊后面,像个傻子。

很快,工商所的工作人员来收工商税,每个摊位要收五毛钱。收到我这里,我说我没钱。

邻居赶紧帮我圆场:“她只是个小娃娃,帮人看东西的。这些青菜也不是拿来卖的,是用来送给另外一家当猪食的,现在只是暂时寄放在这里。”

说完,邻居手脚麻利地找来根稻草,结成一根细绳子,捆了一把青菜扔到了工商所工作人员买菜用的篮子里。

工商所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走远了。我深呼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捏了捏那五毛钱。

很快就到了中午时分,集市慢慢散去,太阳毒辣辣的照下来。我汗流浃背,也知道今天这菜是卖不出去了,只好把卖不掉的青菜都背到背上,步行回家。

去赶集时,还有邻居帮我分摊一部分菜的重量;回家时,邻居有事先走了,我只能靠自己把菜背回家。

母亲之前完全没料到当天青菜根本卖不出去,她的计划是这样:去的时候邻居可以帮忙分摊一些重量,回来时青菜肯定已经卖光了,我不需要大人帮忙了。

回家路上,我又饿又热又渴,感觉背上的篮子差点要把我腰都压断了。我一路走,一路歇,实在背不动走不动了就崩溃大哭,哭完再咬牙背起篮子,一步一挪地回家。

平常走四十分钟能走完的路,那天我走了将近两小时。

那篮青菜很重,重得都超过了我的体重。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肩膀被勒出了几道痕,大腿都是抖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

母亲看到满篮子的青菜,又开始哭:“卖不掉你就把菜全部扔在大街上啊,你那么费劲地背回家做什么?你傻啊?”

母亲的责骂有道理,那个品种的青菜略带点苦味,喂给猪吃,猪都不爱吃,但七八岁的我不懂得这些。我只是觉得,我背去街上卖的东西,如果卖不掉,我就要原本原样背回来,这样才能“不辱使命”。

至于我当天卖菜得来的五毛钱,能做什么呢?只够打一斤酱油。

于是,那个星期,我们全家吃了一周的水煮青菜和酱油拌饭。

如果不是在中国最贫困的农村待过的人,大概永远无法理解这样的卖米、卖菜的心情。

因为穷,穷到骨子里,所以会格外计较那几分钱、几毛钱。有时候,往往因为这样的计较,而丧失更好的机会,或者造成更大的损失。

你可以说他们不开化,永远只有“穷人思维”,但对当时当下的他们而言,真的只会产生那样的认知、做那样的选择。

你见过中风以后不及时送医院,最后只能瘫痪在病床上的农民吗?我见过。

你见过得了明明可以治愈好的癌症,但因为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甚至连路费都借不出来,最后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吗?我见过。

你见过因为家里没钱供孩子上学,最后让女儿辍学去打工甚至怂恿她们去从事不光彩工作的吗?我见过。

贫穷是一种可怕的瘟疫,想要摆脱它并不容易。也正因为如此,那些能从贫穷的泥潭中爬出来,实现人生逆袭的人,更显难得可贵。

如今的我,生活在一线城市,表面上看着是过着相对还算不错的中产生活,很多跟我相处过的人说我完全不像村里走出来的人,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贫穷的烙印是怎样打在了我的身上。

父亲去年回老家休假期间中风(每年寒暑假会让他回老家一次),我火速赶回老家,把他运到广州治疗,最后只能康复到一瘸一拐的程度。

现在,在家里,每次听到哪里传来大的动静,我心里都会“咯噔”一声响,生怕他又摔倒,导致病情加重。母亲每次生病躺在床上,我都会担心第二天她是不是还能起得来。

一方面,我是担心父母的身体健康,另一方面,我真的担心有什么大病、恶疾会找上门来,一夜之间把我打回到原先所处的阶层。

年少时,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但现在见多了这世界上种种不公平的人和事之后,我不得不承认:出身真的好重要。

一个好的出身,能让你少努力很多年、少洒出好几吨汗水。你还真不得不服气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官二代,因为那是人家几代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你这个拖着全家老小匍匐前行的农二代、“创一代”,必须要付出比他们多很多倍的努力、耐心、时间,才有可能过上人家早就已经厌弃的生活。

所有的农二代,几乎都会有这样的身份焦虑。城市里,你待得很辛苦;农村,你根本回不去。往上突破很难,阶层下滑的路却是滑滑梯,还是涂抹了润滑油的。

一百层的楼,有些人从一楼开爬,有些人从二十楼开爬,有些人从九十八楼开爬,有些人是背着父母兄弟姐妹艰难爬,而有些人有特权坐电梯甚至坐直升机。

贫二代自己拼命努力毕业好几年勉强在一线城市买套房,累出一身病,最后好不容易有点积蓄还在医院里花光了;而富二代一毕业,家里房车钱甚至工作全都给你准备好。如果富二代刚巧比你基础好,又比你努力,那你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我有一个贫二代朋友,最近面临着“要不要辞职创业”的问题。他本身在国企工作多年,可越到后来越是遭遇到突破不了的职场瓶颈。

他说,在他所供职的国企,不管你怎么卖命,很多人做到副科级就再突破不上去了(体制内的职场“副科病”)。这个职务以上,很多时候拼的不再是实力和努力。甚至于,有时候,同样的错,你犯了,可能会被骂成狗;而有裙带关系的人犯了,则可能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他说,这一点,在反腐神剧《人民的名义》中都有体现,能晋升上去的,也多半是领导亲戚。如果你特别出色,特别努力,或许也可以混个一官半职,但需要花比别人多很多倍的时间和努力。

现在,他想去到一个更加市场化、更加注重“凭绩效说话”的行业去,虽然缺乏前辈铺设好的人脉、资源、铺垫的话,做起来也一样艰难,但他还是想去试一试。

我和他能进入体制内工作,其实相对还算是比较幸运的。我们那个年代,高考依然是一座逆袭之桥,很多农家子弟还可以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现在呢?比我小十几岁的那些农村孩子们呢?他们大学毕业后,根本进不了好的单位、企业,因为所有的“肥缺”几乎都被关系户占满了。他们也没有第一桶金去创业,因为父母为了把他们送到城市,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钱财。大学扩招,让很多工作机会的门槛变低,也变相给了很多人走后门的机会。

的确会有一些贫二代、农二代,像漏网之鱼一样实现了华丽逆袭,但人家要么是够努力,要么是运气好,而且所占的比率很小。

“寒门贵子”想要改变命运,要承受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压力。你可能会很早熟,会很早慧,还要早飞,这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充满自卑和血泪的过程。

很多从贫困农村出来的孩子,付出比城市里10倍的努力,终于突出重围冲到城市——但在这背后,是他们全家人以“你突围我掩护”的惨烈方式换来的结果。

贫民、农民的孩子一茬茬来到城市,先忙着努力摆脱与生俱来的自卑感,忙着努力适应市民的角色,忙着改造“穷人思维”,下一步才能考虑自我提升。

之前我看过这样一句话:“现在的一个很大的误区就是,办公室的白领们自以为自己的表现优于自己的父母。其实这不过是经济结构转型造成的误会而已。在公司的格子间里面哼哧哼哧做ppt的那些人,和当年那些在车间踩着缝纫机的女工们,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是的,我们感觉自己比父母那一辈人生活水平提高了,是因为整个社会的经济高速发展带来的,所有人都享受到了这波红利,并不能说明我们真的逆袭成功了。

父母拥有好资源,儿女也会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和发展空间,这种阶层固定也是“马太效应”的一种体现。

阶层固化不是我国特有,国外也有,哪个行业都有,从政界到商界再到娱乐圈甚至我们身处的每一个行业都是。

说到底,其实阶段固化不是问题,什么原因导致的固化才是问题。

而我们这些草根,还是要努力。如果社会上的机会有10个,被“潜规则”了7个,至少还有3个机会是留给我们的。为了这3个机会,我们也要拼尽全力。

不然你能怎么办?不努力你只会更惨。

更何况,死亡是上帝赋予每个人的最大的平等。比起已经死去的张培祥,我们还有生命、还有时间去奋斗不是吗?

面对阶层固化的事实,我们尽量不要去攀比,默默努力就好。好的出身、环境确实很重要,但不是影响成长、成功的唯一因素。

明白了这世界的残酷和温柔之后,希望我们依然不放弃努力。

有句话说的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大家也别给自己过高的“成龙成凤”式的期待,有个健康的身体和心态,有正直、良善的品行,其他顺其自然,爱咋咋地吧。

--end--

作者:晏凌羊,80后,新女性主义作者,中国作协会员,著有情感书《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我离婚了》等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不写鸡汤,不贩卖成功学,不兜售婚恋技巧,有血有肉,有笑有泪,有爱有恨,有错有对,期待与您一起成长~

上一篇:让索尼、金士顿低头的中国公司,U盘之父“躺赚”的日子不再了!
下一篇:厉害!美国首款“子母轰炸机”有多猛?最大航程24000公里